张正春

    【内容提要】“道”是中国传统文化中的基本概念，是全部中国文化中的中心灵魂，是中华民族的核心思想和精神信仰。那么，究竟什么是“道”呢？

    婴儿洗澡椅热季促销行政侵夺科学的灾难美女博客决赛进行北京手机资费下调快一个月了，到处奔波。先是到甘南考察，玛曲、碌曲的生态环境，黄河上游的沙漠化，卓尼、临潭的旅游开发……回到兰州，又参加了关于安宁区的生态景观规划的讨论，未来的兰州市究竟应该是什么样？之后，又回到阔别一年之久的酒泉，小城故事续新篇，日新月异绘宏图。已经是11月中旬了，山东的朋友突然要去腾格里沙漠，回到马路滩，进入腾格里，茫茫瀚海，多少心思寄浩渺。转眼间，又来到平凉：崆峒山下，泾水河畔，群贤集会，共商大事。（详见图片地址：http://photo.bokee.com/wsry1991）

    回顾起来，转眼之间，一年光景过去了，春夏秋冬，寒来暑往，马不停蹄地忙碌了许多事情，焦头烂额，疲于奔命，究竟有什么结果呢？这次来到崆峒参加“平凉市专家咨询委员会一届二次全体会议”，为平凉市的发展建设出谋划策，也对自己的工作进行检讨，这是多么有意义的事情？

    对我而言，这是一个很有意义的会议，也是一次非同寻常的旅行。11月23日下午，我在会议上发言，谈了平凉市的城市定位，对于平凉市的旅游发展总体规划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希望大家深入思考。以下就是我的主要想法：

    一、关于“黄帝问道于广成子”

    我在《中国生态学》（兰州大学出版社2003年版）一书中，对于“黄帝问道”的历史意义和现实意义，对于“黄帝问道”在中华民族的思想文化中的深远影响，作了仔细的讨论。

    “黄帝问道于广成子”是一个伟大的历史事件，广成子对黄帝的教训意义深远，它反映了中国文化的科学理性，形成了中华民族的自觉意识和自省精神。反思的智慧，清醒的意识，保持警觉，谦虚好学，即使至尊的黄帝也不例外。

    “黄帝问道”体现了科学决策和民主决策，体现了尊重人才、戒骄戒躁，体现了闻过则喜、从善如流的伟大品格。“黄帝问道”反映了中华民族的一个伟大精神，广成子的学问智慧，黄帝的道德修养，体现了一种非同寻常的精神境界。这次问答在人类文化史上具有极其重大的意义。

    因此，崆峒山成为一个无比神圣的象征！

    二、什么是“道”？

    “道”是中国传统文化中的基本概念，是全部中国文化中的中心灵魂，是中华民族的核心思想和精神信仰。那么，究竟什么是“道”呢？

    《易》曰：“一阴一阳之谓道，继之者善也，成之者性也”。

    这是古今以来唯一的关于“道”的系统定义和完整说明。“道”不是阴也不是阳，而是一阴一阳，阴阳合和，阴阳统一，完整全面，相反相成。“继之者善也”，所谓的“善”就是“人性”和“人道”；“成之者性也”，所谓“性”就是“天性”和“天道”。在中国传统观念中，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就反映了“天人关系”中的实质内涵。

    我在《中国生态学》中用“整体性原理”揭示了“道”这个概念，“道”既是天道也是人道，是“天人合一”之道，是和谐统一之道。在中国传统文化中，“道”就是公道，是大道、正道、中道，是大道不是小道，是光明正道不是邪门歪道，是中道而不是外道。“道”就是“道理”和“道德”。

    老子在《道德经》中拒绝对“道”进行具体说明，恍兮惚兮，惚兮恍兮，玄之又玄，众妙之门。不定义就是一个特殊的定义。然而，“道”并非道家的专利。

    孔夫子说：“朝闻道，夕死可矣”。这是儒家的最高境界，马一浮对此有一个精彩的说明。孔子又讲：“君子谋道不谋食”、“君子忧道不忧贫”。又曰：“人能弘道，非道弘人”。“道不可须臾离也，可离非道也”，这是儒家对于“道”的系统理论。

    因此，“道”是中国文化的根本概念和思想宗旨，是儒道相通的思想源头。

    三、“黄帝问道”的世界意义

    五千年前，“黄帝问道”奠定了中华民族的理性精神，开辟了中华民族的可持续发展道路，安邦定国、长治久安，和平统一、稳定繁荣。修身养性，反躬自省，揭示天道的秘密，感悟人生的真谛，清心寡欲，淡泊恬静，既是长生久视之术，又是万世太平之道。

    广成子的教诲是对人类文明的批判，体现了返本归元、返璞归真的“天命”，这就是《道德经》所讲的“归根复命”，是人类文明发展的必然宿命和本质规律。

    现代人类文明已经走到了毁灭的边缘，面临分崩离析的厄运，有什么方法可以挽救呢？

    急功近利，战乱纷争，贪得无厌，腐败堕落，这就是当代世界的困境。知进而不知退，知刚而不知柔，也就是“知阳而不知阴”，有阳无阴，顾此失彼，而不是“阴阳合德”，这就是“无道”，长此以往，必生祸乱，必然衰亡。

    唯有“天人合一”、“阴阳合德”才是长久之道。所谓“有道”就是有序性和稳定性，和谐统一，有凝聚力，有整体性，有无穷的生机活力。

    反思，自省，自察，自觉。“黄帝问道”体现了一种伟大的品德修养和人生智慧。这不正是每一个现代人迫切需要的自救法宝吗？

    四、“道统”与天下文明

    从生态学和系统论的角度而言，自然界的整体性原理就是“天理”，也就是“天道”，属于自组织性和自稳态，是事物的本质属性，或曰“天性”。任何事物的有序性和稳定性，任何系统的和谐统一，都有一种内在的凝聚力，这就是“道”。“道”是序，是和“熵”相反的一个概念。“道”的凝聚力和自组织性就是“道统”。

    “道”是统帅，是灵魂，是核心凝聚力，这种现象谓之“道统”。

    “道”是中心灵魂，是整体性原理。所谓“道统”就是“自稳定性”的自然规律和宇宙法则，事物的“完整性”取决于“道统”的“凝聚力”。什么叫“和谐统一”？就是“道统”。没有“道”就不会有和谐，就不会有统一。

    构建和谐社会靠什么？建设和谐世界靠什么？靠“道统”这个文化信仰。

    所谓“和而不同”就是大同，就是和谐统一。天下文明，世界大同，这是“道统”文化的理想境界。

    五、“政统”与世界和平

    “全球一体化”需要“道统”与“政统”，需要和谐共处，需要多样性的统一。

    在全球王国时代，需要共同的信仰和兼容并包的精神，网罗世界文化，统帅全球文明，这就是“道统”与“政统”的现代价值。

    天道无私，黄帝有德，广成子无门无派，道家清静无为，这就是“五教合一”与“万法归宗”的文化基础。儒学是天下之公学，道统天下，万国咸宁，这就是世界和平的政治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