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距采棉花高峰还有一段时间,所以这列车人不太多,到嘉峪关时,全车加起来也只有1800多人,还未达到定员,车厢内还有一些空座位,这使我们在开展巡视和安检工作时,感觉不是太累。我们这列车有20节车厢,全长大约1公里左右,巡视一次半个多小时也就够了,跟超员时巡视一次车厢要2到3个小时相比,就轻松多了。
在巡视车厢的过程中,我认识了进疆摘棉的张永红和她的亲戚们。张永红,今年37岁,陇西县菜子镇浅河村人,已有9年摘棉经历,今年是第十次到新疆摘棉花,今年和她一同去摘棉花的还有她的姨姨、小姑子、两个弟妹和两个侄女。说起摘棉花,张永红的姨姨告诉我,张永红摘棉花非常快,每天可以摘130至140公斤。前两年曾经有过40天摘棉5.07吨的纪录,为此还受到当地表扬,佩戴了红花呢。看着张永红瘦弱的身体,我不能想象出每天一百多公斤的棉花她是怎么摘出来的。
聊天中,张永红一边编织毛衣一边告诉我,她有两个孩子,都十多岁了。丈夫在煤矿打工,家里种有党参、黄芪和小麦等药材和农作物,生活条件还可以。因为最近家里活不太忙,就把她丈夫叫回家照顾孩子和地,她带亲戚去摘棉花。当问到为什么不让丈夫摘棉而她留在家里时,张永红说:"摘棉花他不如我,比我慢多了,所以让他在家。"
张永红小姑子叫焦菊芯,今年25岁,陇西县菜子镇人。说起家境,焦菊芯告诉我她以前在上海打过2年工,到新疆摘棉花这是第五次了。家里有十几亩地,种些党参、柴胡和黄芪等药材。另外还养了七十多只羊,两头牛,家里条件还可以。因为儿子才1岁多,家里人都不同意她这次出来摘棉,是她自己硬要来的。说到孩子,焦菊芯把目光移向了窗外。
当问到张永红的弟妹和侄女的情况时,张永红告诉我,他们这几家的经济条件都差不多,都还可以。她的两个弟妹分别叫张春兰、陈永同,侄女叫陈红梅、陈彩虹,一个19岁、一个18岁。除了两个侄女是第一次出门外,她们5人最少的也有4年摘棉经历,此次出行她们计划先到鄯善,因为那里的棉花成熟的早一些,摘一段时间后再上乌鲁木齐继续采摘。说起出门经验,我看到他们的桌子上堆放了很多方便面、大饼、水果和饮料等食物,看来他们的准备工作是做得不错。
乘车过程中,我发现张永红他们都没闲着,一直在用很多色彩艳丽的绣花线刺绣着鞋垫,鞋垫的图案非常漂亮,做工也很精致。当我问起她们往年摘棉中乘车的经历时,张永红她们告诉我,前几年采棉高峰期出行时,车票不好买,车上人也很多,人挤人,挤得都动不了,非常难受。因此,她们决定今年早一点出来,这样人不是太多,车票也好买些。
列车铿锵前行在西北旷野悠长的铁路线上,巡视和交谈中我突然意识到,列车已经西出阳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