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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谈人:梁强 朱霞 |
一、创作过程:艰辛的耕耘
新华网甘肃频道:作家路遥曾说过,写作是一件艰苦同时也是异常愉悦的事情,林白也曾说过:"写作的过程就是飞翔的过程",《敦煌·六千大地或者更远》这部长达74万字作品的创作过程也一定充满了艰辛和愉悦,您能否谈一谈这一过程?
冯玉雷:确实如此,写作过程既是一项脑力劳动又是一项体力劳动,我记得写这本书,大概是在非典的时候,早上起来觉得状态比较好,就没吃早饭开始写,打算是到10点多再吃早饭,结果写起来就没停下来,到下午4点的时候,从凳子上坐起来,忽然就觉得眩晕,躺到床上觉得什么物质的东西都不存在了,灵魂好象离开了身体,在空间里飘飘荡荡。所以从那以后,我自己也有意识的开始规律写作,注意身体的健康,一般不熬夜。
新华网甘肃频道:这部作品的涉猎面极广,动植物、环境、生态、考古、文化、历史、宗教、人类、绘画,您是如何积累这些知识和素材的?
冯玉雷:首先要有大量的社会采风,你需要了解什么、感悟什么,都需要到生活中去体验,走很多地方,去看去想去感受,而且很多时候需要一个人。一个人的时候,比较自由,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安排。
新华网甘肃频道:对普通读者而言,《敦煌·六千大地或者更远》的阅读过程是一个比较艰难的过程,因为这部书线索多,人物出现也很庞杂,冯先生在创作之初是如何构思这部书的?
冯玉雷:这要从我上大学开始说起。我的文学创作受沈从文的影响很深,喜欢他作品中表现出来的人道主义精神,对低层人的关切;古典主义我喜欢司马迁的《史记》,国外作品则受米兰·昆德拉的影响较深,像"生活在别处"、"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喜欢创作手法的现代化、打破了传统的叙述方式,这种叙述信息量大。
二、小说:玄妙的艺术构思、唯美史诗
新华网甘肃频道:这部作品的表现形式不是"宏大叙事"或"英雄传奇",没有"致力于塑造典型环境下的典型人物,有意淡化小说的传奇性,追求叙述的艺术真实,似乎害怕叙述的技巧冲淡了您对理想境界的描画和对完美人格的憧憬",那么,在构思过程与创作过程中,您是否有内容与形式上的这种矛盾选择?您是如何考虑二者之间的关系的?
冯玉雷:我觉得没有这种矛盾性。
有时候,我看到街道上,一个陌生人的表情,这种表情变的符号化,我会被这种表情
感动;还有一次,我看到一个被闲置的空油罐,那种被人废弃的感觉,也感动了我,那就是说,这些过程中唯一的事实是我被感动了。所以,有时候我说佛教的境界很博大、精深,空间里所有的众生,时间的构成,对泥土、对动物、对人生的关爱,这些都构成这本书的精神内容,这种形式和内容存在根本上的一致和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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