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讨的历史起源于何时已经不可考证,只是知道乞讨的现象还分布在大街小巷。乞讨的历史一定不短,短的话不会形成今天的局面。乞讨的原因又是什么,值得深深思考。乞讨的人群怎样分类又是一个问题,现在还有这些人群的真假问题难以分辨。在此所说的乞讨乃来自于自身耳闻目见之范围。
乞讨的人知道去人多的场所,例如车站、公交候车厅、公园等。不过,首先得对各色的进行乞讨的人分类。有的是母亲带着孩子的,这个我最担心的还是这样的孩子以后世界观形成过程中的阴影怎样才能抹除,一如那些带着孩子去卖淫的,小孩子是什么也不懂得,当他们走上社会,怎样看待这个社会就是个问题。因为怎样看待社会直接关系着怎样对待社会,是建设还是破坏很大程度上来源于童年的经历约束。
对待这样一群母亲带着孩子的乞讨者,看见的次数比较多。她们一般是流动的,会在红灯的时候走到那些小车窗前进行乞讨,可想而知,几乎没有收获。一般车主投射出来的不耐烦地目光,有的还会破口大骂。此时,我开始怀疑这些车主们的素质了,于是,我的目光业转移了。不过,他们尚未达到为富不仁的境地。只是,不管她们乞讨是真的还是假的,也是她们的一种生活方式,可以不施舍,但不可以谩骂,生活方式不容置疑。
所以,忽而觉得我有一个梦。这个梦就是能有个数码相机多好啊,每次出行都能抓捕到万千社会关于生存的景象了,我觉得我能够做好这件事。不过,这件事往后推迟吧,现在就是用文字记录生活吧。因为有梦的生活才可能有所希望,希望就是生存下去的理由。更多的时候,我觉得乞讨的人很可怜,老是容易动恻隐之心,是自己太敏感太感性吗,还是自己不够成熟的征象?
因为有时候,我有这样的幻觉:从更大的层次上说,我们生活在这个世界上难道不是一个乞讨的过程吗,当然,乞讨已经被所谓美好的东西伪装起来了。你根本看不清楚,然而,实质就是一个乞讨。我们学习就是乞讨知识的过程,我们工作就是乞讨生活资料的过程,我们渴望升迁就是乞讨权力的过程,没有实质上的区别,或者只有层次高低的分野罢了。这样想来,你还有理由看不起那些乞讨者吗,他们是不是有理由受到尊重呢?
刚说完一类乞讨者还胡乱联想了一番,接着说下一类吧。一个人的乞讨,这个人可能是男的可能是女的,不过是健全的。也就是说能走来走去的,先把年龄界定在30以下的。因为中年乞讨的我这些年见过的竟然不多,他们的年龄或者大或者小。昨晚,在无锡车站碰见好几个乞讨者,有一个是个小年轻。他还不是很会恭维别人,也就是说,他还不是很会乞讨。20岁左右年纪,背着个大编织袋,走到我面前说了些什么没听清,只听到家是安徽的,后面的就不清楚了。
从他的衣着来看,不像是一个说假话的人。不过,我会怀疑他要是被人指使的怎么办呢。况且他还是一个有劳动能力的人,完全可以自食其力的。再就是,假如真的贫困出身的话,一般这个年纪的孩子志气并不短,起码可以跟着村里的人出去干个建筑什么的也是可以的。我是这样想的,假如我所想是真的。他很有可能被骗到山西当了现代包身工,不无凄惨。不再往下想了,因为眼前已经浮现出《盲井》中的画面了,真没想到,这样的事情今天还有。
对于这样年纪轻轻者,我有些生气。本来可以解决自己的生存问题,何必出来乞讨呢。突然,看见垃圾桶,想到,即使捡垃圾一天的生活费也不是很难解决的吧。我觉得在生存的道路上捡垃圾比起乞讨来要体面的多,至少,那是自食其力。当然,有人会说,卖淫也是自食其力。没错,都是自食其力,但卖淫在一定程度上是在出售心灵吧,肉体有价,心灵无价,有些东西可以出售,但代价是惨重的。
在来说说我很敬重的一类乞讨者吧,他们首先是老者,然后,他们是艺人。他们在街头巷尾或者人群密集处旁若无人的演奏自己的音乐,或者二胡或者琵琶,虽然没有《二泉映月》般凄惨,没有《琵琶语》般婉转。但,每当经过这样的人,我总会想起瞎子阿炳来,总是试图在他们之间建立联系,总觉得他们之间有相似之处,那就是诉说生命的无奈。还有,他们的音乐我尽管听不动,但我至少觉得他们是不容易的,街头艺人?
所以,每当碰见这样的人,我会毫不犹豫的给钱,钱并不多,也就是几块。我并不害怕他们是假的乞讨者,因为既然他们懂得付出才有收获这个道理的话,假的可能性应该不大吧。就算是假的有能怎么样呢,他已经弹奏出了自己的心声,只是没有人听懂罢了。在国外,还有专门的这样乞讨的,他们并不老,很年轻很有才华,他们并不仅仅乞讨,而是在展示自己的艺术天赋,同样,我敬佩这样的人,碰见他们我觉得很荣幸。
最后,我觉得现在乞讨都直接要钱太露骨了。以前听爷爷奶奶说,他们那个时候遇上年景不好也会出去乞讨的,但乞讨都是要饭而已。要饭还是要钱,可能时代不同了缘故。不过,我很怀念要饭的年代,你看看,人们多么真实啊,需要什么直接说出来,就是需要吃饭。现在,虽说只有钱才能买到饭,但我怀疑这般露骨的要钱难免会遭到别人的不屑吧,因为别人觉得你是不是已经吃的很好了,才出来要钱的呢。还有很多零星的乞讨就不一一说了,乞讨简直可以和娼妓相提并论了,它们并不会随着文明社会的到来而销声匿迹的。
编辑:姜伟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