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堂,河南理工大学校工会主席,1953年生,1977年参加高考,时年24岁。走过高考后的三十年,他用“知识改变命运”这句话概括了自己平生最大一次的命运转折。
和其他五十年代生人一样,杨建堂在农村种过地、在工厂当过工人。直到他接到大学入学通知书之前,还在自己的家乡南阳光辉机械厂做一名靠力气吃饭的工人。1977年,得知要恢复高考,他振奋不已。
1977年11月的一天,杨建堂匆匆填写了一张高考报名表后就开始扎身书堆。由于高考制度刚刚恢复,杨建堂没有任何的复习资料,每天还要受工作时间的限制,但这些困难都没有阻挡他考大学的强烈愿望。杨建堂心里原是想着报文科的,而就在离12月的高考日期近20天的时候,厂里技术员给了他一句话,“小杨,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杨建堂心里忖度着,“是不是学理科以后还能到厂里当个技术员啥的。”由于理科招生人数较文科多,为了有更大的把握,他最终选择报了理科。
命运就是偏爱有准备的人。尽管杨建堂在理科方面仅仅集中复习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他却从当地参加高考的300多名考生中脱颖而出,顺利地被焦作矿业学院(河南理工大学前身)录取。当他收到入学通知书的那一刹那,心里迸发出了满腔热血。然而,他体检过关之后,在政审这一关却出现了波折。当时极左思想还相当严重,而杨建堂的家庭成份又比较高,就有传言他隐瞒爷爷为地主的实情,为此还被厂里的政工干部特意叫出来谈话。在数次澄清之后,杨建堂最终得以政审过关。
一个月之后,杨建堂告别了工友,背着用被单裹成的行李来到了焦作矿业学院。当时他所在的机械制图专业班级里只有31个人,却有着不同的年龄层,班级里年龄最大的同学和最小的同学年纪相差了近20岁,年龄最大的同学已经是三个孩子的父亲了。(记者 魏 佳)
那年,我没能挤过那座独木桥
本报记者 赵晓晓
在中国当代历史上,1977年绝对应该被浓浓地写上一笔,上百万青年如过江之鲫般地涌向高考考场。而此前,这种选拔人才的制度已在中国消失了10年。
30年前的高考,对于现在我市从事教育工作的赵书楷来说,有喜悦也有遗憾,喜悦的是高考给了他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遗憾的是他没能顺利挤过那座独木桥。
“接到可以参加高考的消息时,我唯一的反应就是报名。”赵书楷回忆说,“没想太多,只知道应该把握机遇,复习3个多月就参加高考了。正式考试前,每个村进行一次预选,我作为我们村年龄最小的一个,和另外9个人一块参加了1977年的高考。”
“那年的作文题有两个,任选其一。我清楚地记得我选择了《我的心飞向毛主席纪念堂》,在作文中,结合亲身经历,把自己的真切感受表达出来,估计老师会给我高分。但历史考得不太好,最终没能挤过那座独木桥。”赵书楷说。
1978年,因为家里盖房子,以前盖土坯房既费时又费力,赵书楷再次与高考擦肩而过。
1979年,赵书楷终于圆了他的大学梦。“这年高考,积聚了太久的希望。那是渴望了太久的梦想,那是压抑了太久的信念,我的人生有了转折点。”赵书楷说,“总分293.7,被原来的新乡师专中文系录取了,当年全乡就我和堂兄两个考上了大学。”
但那年高考,赵书楷留下一个终生遗憾。进考场前一个小时,大伯家的堂兄问了他一道数学题,赵书楷详细地给堂兄作了讲解,还拿着树枝在地上画着解析。很凑巧,考卷上出现了这道题,赵书楷竟然怎么也想不起来如何解答。他说:“是原题而又刚好会做,就很激动,可10分的题却始终想不起来。分数出来,堂兄比我刚好高了10分,他上了本科,我却上了专科。”
从1977年恢复全国统一高考,至今已近三十年。对于千百万高考经历者来说,它成为了命运的转折点,是人生中一个重要的符号。您的高考经历,在您的心中一定也留下了深深的印记。把您的经历讲述出来吧,让我们一起感受那激动人心的历史瞬间。